“甲醇出廠價已超過2500元(噸價,下同),二甲醚出廠價突破了3900元,均創出了年內新高。”12月8日,渭化集團運銷與市場部副部長李少春向記者報喜。他說,從11月下旬開始,醇醚價格開始攀升,近期更是突然發力上攻,短短10天時間內,甲醇出廠價暴漲了400多元,二甲醚出廠價上漲了800元,均創出了今年以來的最高價。
分析醇醚價格突然飆升的原因,李少春認為有以下四點:一是天然氣荒帶動醇醚市場需求。11月上旬,我國北方大部分地區普降大雪,南方氣溫驟降,對天然氣需求激增,加劇了天然氣供需矛盾,導致杭州、西安、武漢、重慶等20多個城市鬧起了“氣荒”,液化氣的需求量更比平時放大了1/3,推高液化氣價格大幅攀升。目前,西北地區液化氣出廠價已經超過5500元,比11月初上漲了1000多元,華北、華南、華東等地液化氣出廠價甚至高達6000多元,且供不應求。液化氣與二甲醚2000元的差價和供不應求的現狀,激發了經銷商摻混二甲醚的熱情,促使二甲醚需求放大,價格揚升,繼而推動甲醇量增價揚。
二是電價上調導致醇醚成本增加。11月19日,國家發改委發出通知,決定從11月20日起,將全國銷售電價平均每千瓦時提高2.8分。雖然此次電價調整未實施“一刀切”,沿海省、市的電價還有適當下調,但是將陜西、山西、甘肅等10大產煤省、區的上網電價卻作了上調,實實在在地增加了醇醚企業的生產成本。以陜西為例,此次非居民用電價格統一上調了0.03元/千瓦時,按煤頭企業噸甲醇電力消耗1350千瓦時,氣頭企業噸甲醇電力消耗600~700千瓦時計算,電價上調后,煤頭甲醇企業增加成本400元,氣頭企業增加成本約200元,其他電價上調省份的甲醇成本也普遍增加了180~400元。成本的增加,迫使甲醇企業紛紛上調產品出廠價。而甲醇價格的上調,又抬高了二甲醚的生產成本,推動二甲醚價格走高。
三是國內貨源有限支持醇醚價格上揚。今年以來,醇醚價格始終在大多數企業成本線附近運行,有時甚至低于企業的成本價,迫使六成以上的醇醚裝置開開停停或低負荷運行,50%左右的醇肥聯產企業進入用肥淡季后干脆停止了生產。雖然11月下旬以來,醇醚市場出現了回暖跡象,但一則甲醇裝置在長期停產后,冬季恢復需要一個過程,一些停產時間較長的裝置甚至根本無法再恢復,使得甲醇供應量短期內難以迅速增加;二則大型化工裝置每開停車一次,僅原料、動力、電力的費用就高達100萬~200萬元,由于擔心醇醚價格的上漲是曇花一現,一旦裝置開啟并正常運行時,醇醚價格萬一回落又不得不減產或停產,造成更大的損失和浪費,不少企業至今仍在觀望,不愿貿然啟動裝置,使得新增甲醇投放量十分有限。因此,醇醚市場出現了去年下半年以來難得一見的貨源短缺現象,助推價格暴漲。
四是進口量減少。一方面,進入冬季以來,全球對天然氣的需求明顯放大,刺激天然氣價格上揚,抬高了國際主流工藝——氣頭甲醇企業的生產成本,推動國際甲醇價格上揚,支撐國內甲醇價格企穩回升;另一方面,隨著全球經濟的緩慢復蘇,甲醇下游的甲醛、醋酸、農藥、DMF、甲基叔丁基醚等市場逐漸回暖,開工率提高,對甲醇的需求量明顯增加,支持甲醇價格上揚。
“后期,醇醚價格既不會繼續大幅上漲,也不大可能深幅回調。”對于醇醚市場的后期走勢,李少春給出了“謹慎樂觀”的判斷。理由是:我國醇醚產能嚴重過剩,一旦上漲行情確立,誘發目前觀望的企業相繼恢復生產,那么,市場供應量將會驟然增加,打壓價格下行。但由于全球經濟已經開始復蘇,對包括醇醚在內的眾多化工產品的需求正在放大。加之電價上調增加了醇醚企業的生產成本,明年1月國內天然氣價格可能大幅上調同樣會增加氣頭甲醇企業的成本,封殺了其價格下調的空間。因此,后期醇醚價格極可能在成交量繼續放大的推動下,緩慢攀升,行業開工率也將不斷提高。